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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且听风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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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人生就是一场旅行，不必在乎目的地，在乎的是沿途的风景，以及看风景的心情......]]></description>
		<pubDate>Fri, 22 Aug 2008 14:23:5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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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http://blog.sohu.com</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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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分享]江西省内线路双休出行功略集锦【武功山、军峰山、云山、玉华山、南风面】</title>
			<link>http://lustar.blog.sohu.com/96643562.html</link>
			<comments>http://lustar.blog.sohu.com/96643562.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且听风吟</dc:creator>
			<pubDate>Thu, 7 Aug 2008 14:42:03 +0800</pubDate>
			<category>分享快乐--我的推荐</category>
			<guid>http://lustar.blog.sohu.com/96643562.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p>[分享]省内线路双休出行功略集锦【武功山、军峰山、云山、玉华山、南风面】</p>
<p>武功山地区全攻略（根据绿野hunter原创稍做删改）</p>
<p>武功山位于江西省萍乡市，主峰为金顶，海拔1902米。武功山基本上分为金顶、发云界、羊狮幕、九龙山等几</p>
<p>片地区。<br />去武功山首先到萍乡，具体时间可以去列车时刻查询网站查询。金顶线路：<br />萍乡有中巴去麻田乡，时间约1.5小时。到麻田打摩的，几块钱一个人，很快到武功山山脚门票处。也可以跟</p>
<p>中巴司机商量一下，让他送到山脚，多加点钱就是。<br />门票原来40。<br />顺着路上山，不久到一个桥，叫尽心桥（音），有岔路，左边是修好的台阶路，叫游步道，右边是旧路，没有</p>
<p>台阶，叫古道。建议走古道，游步道没什么风景。沿着路一直就能上到山顶了。<br />快到山顶的地方有许多小木屋，可以住宿。山顶风很大，不太好扎营。小木屋住宿10元，但吃饭很贵，建议自</p>
<p>带食品。住小木屋之前将好价，包括用水等，否则可能被黑。从小木屋再往上走有一个道观，可以扎营，也可</p>
<p>以吃饭，很便宜。 <br />金顶风景不错，可以看到云海，还有大片的高山草甸，很有特点。<br />下山建议走红岩谷，有瀑布，很漂亮。走红岩谷会经过白云客栈，从金顶到白云客栈约1.5小时，路上有岔道</p>
<p>，建议在小木屋向当地人搞清楚路线。白云客栈也可扎营，营地很好，没有风。<br />从红岩谷瀑布群沿着石板路走1.5小时就到了山脚，没有车，还需走8公里可以有车做。也可事先联系好车等着</p>
<p>。<br />整个上山约4小时，下山约4小时。</p>
<p>羊狮幕线路：<br />萍乡做中巴或车到万龙山乡,约2小时。万龙山乡往山脚一段路没有修好，可以步行到山门，约1.5小时。或者</p>
<p>在万龙山乡包辆吉普或卡车（上次20人包卡车150元），40分钟。羊狮幕山门处有很好的营地，上山的路也很</p>
<p>好走，至少一米宽，有些很小的岔道，很容易辨别。羊狮幕上山还有一条路，但入口处在山门前约1公里（就</p>
<p>是还没有到山门的地方），这条路沿着溪水走，景色好，但不好走，容易迷路，且人少，上山不推荐。<br />从山门处上山顶经过沈家大院，山脚到沈家大院约4.5小时，沈家大院等顶峰负重至少1小时。沈家大院可以住</p>
<p>宿，最便宜的10元，自带睡袋可以5元。也可以扎营，但居然收扎营费，每顶帐篷3元，如果在那里吃饭可以免</p>
<p>去扎营费，同样，吃饭不便宜。从沈家大院上顶峰快到顶峰时路左侧有一条岔路，比较宽，通向明月山的。路</p>
<p>上可以看到几个小木屋，那里可以扎营和住宿，应该比沈家大院便宜。<br />下山沿原路返回，从沈家大院下山约3小时吧。<br />羊狮幕顶峰景色很漂亮，许多怪石，加上云雾，如同仙境一般。个人感觉比金顶好，且目前不收门票。</p>
<p>发云界线路：<br />坐中巴到山脚的一个乡，还要走8公里路，也是没修好，就到了发云界山脚。<br />发云界没开发，上山线路有两条，都不是好路，没走过的话需要请向导。我们一般不去顶峰（我也不知道哪个</p>
<p>是顶峰），大约有9座山峰，围成了一个坳地，风小。发云界有两处人家，可扎营，食宿均不贵。从山脚到营</p>
<p>地4小时足够了。<br />发云界主要是有云海，很漂亮，还有草甸。</p>
<p>安福线路：</p>
<p>从安福县城包车至钱山乡，一直上到钱山钨矿，再往上300－400m左右，有一个很大得停车场，海拔1200左右</p>
<p>。一路上都是硬路基，虽然颠簸，但是不会陷车，路也比较宽，可以容纳中巴同行。（从安福包面的到该停车</p>
<p>场300元）停车场那儿有个客栈，并有石碑指向登金顶的道路。沿着石板路上升40分钟左右，就到了观音堂，</p>
<p>有客房可以住，也可以在庙前空地扎营，有水源。过了观音堂，再往上1个半小时左右，就到了金顶景区的游</p>
<p>步道上。一路上都没有岔路，很好走很好认。这条路是从下车到登顶距离最短的路线，全程不会超过2个半小</p>
<p>时，而且不会有迷路的危险。</p>
<p>羊狮幕穿越至发云界</p>
<p>从沈家大院下山走约半小时会遇到一个路牌，再往前走约几十米有一条岔道（下山的话在路左边，上山在右边</p>
<p>），此岔道即为通向发云界的小路（暂叫伐木道吧）。伐木道进去还是比较好走的，约半米宽，路面很平。沿</p>
<p>伐木道约走15分钟会有一条更小的岔路，在路的左侧，这条小路才是通往发云界的，注意入口非常掩蔽，需仔</p>
<p>细找。我们上次就没注意的入口，一直沿着较平坦的伐木道走，结果看到了峡谷了。伐木道上有许多刻在树上</p>
<p>的路标，别跟着路标走，鬼知道这路标是通哪里。如果错过了去发云界的岔路口，会走到一个标有景区的木牌</p>
<p>，如果看到木牌，赶快往回走，肯定走过了。如果继续走，会经过几块很大的石头，再继续走就会听到水声，</p>
<p>路左边是峡谷。反正看到这些就说明肯定走错了。只要岔道口走对了就没问题了，那条路后面没有岔路了，一</p>
<p>直走到底。约走3.5小时可以到草甸，再沿着草甸上的小路一直走约1小时，就到了发云界可以宿营的地方，有</p>
<p>一个石头房子，约4、5间，再走20分钟，到九湫湖，有一个木头房子。这一路我没看到岔道，但应该有，这次</p>
<p>山猪就走错了，死活找不到房子。如果有岔道沿着右边走应该没问题。另外起雾的话不要走，等雾散了再走，</p>
<p>否则看不到房子会走过，尤其是没有走过的！另外注意的是上了草甸后一路有野兽夹，就在路上，大家一定要</p>
<p>看着脚下！那种夹野猪的夹子也有。<br />这条路线强度中等，一路就是上下坡，沿着山脊走。路上有杜鹃花，很漂亮，其它景色一般。但走的人很少（</p>
<p>当地人好多都不走），路窄，两边全是灌木和荆棘，差不多是穿丛林，很辛苦。一般来讲就是第一个岔道容易</p>
<p>走错，其它一般不会迷路。如果没走过的话建议请个向导。<br />一路没有水源，需注意。</p>
<p>发云界穿越至金顶<br />该线路没有很明显的路，基本就是看着金顶的方向走，因此有雾就和容易迷路了。这一段风景最漂亮，可以说</p>
<p>是武功山的精华，一路全是草甸，还有云海。从发云界营地出发到白云客栈约4.5小时，到金顶6小时。大约走</p>
<p>3小时会遇到一条较清晰的石头路，可以下撤，应该是东江。一路没有水源，强度较大，部分地区可扎营，有</p>
<p>野猪。</p>
<p>比较好的周末线路：</p>
<p>两日游金顶<br />周五晚到萍乡，周六早上出发到武功山脚，古道上，红岩谷下，周日下午到萍乡，回南昌。</p>
<p>两日发云界<br />周五晚到萍乡，周六早上出发到发云界山脚，沿峡谷上发云界，走另一条路下山，需向导。</p>
<p>两日羊狮幕<br />周五晚到萍乡，周六早上出发到羊狮幕山门，从主路上羊狮幕顶峰，宿营沈家大院或顶峰处往明月山岔路上的</p>
<p>小木屋。第二天沿峡谷下山，有岔道，注意一下可以分辨，回南昌</p>
<p>两日羊狮幕金顶穿越<br />最经典的线路了，强度较大。周五晚到羊狮幕山门处扎营。周六早上沿主路上山，到达去发云界的路口（此路</p>
<p>口再过去20分钟有水源），从小路往发云界穿越。如果体力好，可以登顶再下撤到路口（此处登顶至少90分钟</p>
<p>，下撤至少1小时）。当晚宿营发云界（宿营在庙那里第二天往金顶近些）。周日早上出发往金顶，7小时可以</p>
<p>到达金顶，沿红岩谷下山，3.5小时可以到山脚，回南昌。</p>
<p>武功山的出行计划和游记论坛里都很多</p>
<p>想去的TX搜索一下就是了：）</p>
<p>&nbsp;</p>
<p><br />军峰山工略（双休日版）</p>
<p>D1 从长途汽车站乘坐南昌－南丰的长途汽车（车程4小时左右、票价43元），最晚一班车是18：50，抵达南丰</p>
<p>约23：00。消夜！！！<br />找车去一个叫丹潭的地方，从县城到丹潭包面的大约120元左右，车程1－2小时，抵达山脚下一个小村庄，找</p>
<p>地方宿营。</p>
<p>D2 睡个小懒觉，吃喝洗漱之后，拔营上山。<br />路很好找，在村民的指点下，很容易就能发现一条石板路（有时候是碎石路），总之是很容易区别于山间的土</p>
<p>路，沿着这条路一直走就行了，没有岔路。<br />1个小时左右，能看到路边有棵很大的古银杏，看得出来有人祭拜的痕迹<br />2－3小时之后，能到达一个道观（名字忘了&hellip;&hellip;），没有人驻守，有米，有水源（道观后面的山坡上），可以</p>
<p>稍作休息，埋锅造饭。道观 里有很多明清时的牌匾，很有意思，可以仔细看看。<br />饭后继续沿着石板路向上，山路越来越陡峭，也越来越难走，有几段路风很大，要注意安全。2－3个小时左右</p>
<p>就能抵达山顶了。山顶有个 石头搭建的小庙，大概是个3室1厅的规模吧，面积100多个平米，庙外面的平地大</p>
<p>概可以搭7－8个帐篷（我们这次搭了5个，还算比较宽敞），不过有的地方石头很多，地钉比较难打。庙里也</p>
<p>能支帐篷，不过看上去很潮湿，不建议。山顶风很大，一定要打地钉或者拉风绳，要不然一个不小心帐篷就会</p>
<p>被吹到山底下去了&hellip;&hellip;<br />水源在山顶下去一点点那块平地上，有个小水坑，会慢慢的往外渗水，不过很慢很慢，而且取水比较困难，要</p>
<p>用杯子一点一点的舀出来。我们这次去了十个人，在用水比较节约的情况下，勉强够用，而且还是在有降水的</p>
<p>情况下。</p>
<p>D3 小庙很特别，完全是石头搭建的，基本上每块石头上都有刻字的痕迹。<br />天气好的话可以早起看日出，要是起了雾，还是多睡会儿吧，起来了也是什么都看不见，能见度只有5米不到</p>
<p>&hellip;&hellip;<br />通往山顶的路一共有三条，除了上来的那一条，另外2条，一条是通往南丰的沙岗（和上来的路正好对着，在</p>
<p>庙的另外一头），另一条据说是通往宜黄。我们这次就是从丹潭上，本来打算从宜黄下的，结果晃到沙岗去了</p>
<p>&hellip;&hellip;<br />下山大概要3个小时，山脚下的小村子住了个开中巴车的司机（请小西同学补充下电话），每天有2趟车去南丰</p>
<p>县城，好像是早上6点和下午2点，票价每人7元。如果没赶上下午2点的（要赶上比较困难），就只能包他的车</p>
<p>去了，120元。<br />1个小时左右到达县城，找车回南昌，票价自己砍，30－40元每人</p>
<p>小贴士<br />1、军峰山蛇好像比较多，我去了2次都碰上了，第一次是2条竹叶青、第二次是条不认识的，春夏季节要小心</p>
<p>。<br />2、如果天气实在是很恶劣，大风大雨的话，建议在途中的道观宿营休息，因为登顶的路如果下雨的话会很湿</p>
<p>滑，非常危险！而且从道观到山顶的途中也没有可以宿营的地方。<br />3、快到山顶的地方会经过1个小石头门，过了石头门注意往右上走，不要平着向前走（我就走错了-_-!）</p>
<p><br />永修云居山<br />洪城客运站搭乘开往武宁方向的中巴，到星火化工厂下车。活着搭乘到虬津的班车，然后再从虬津转车前往星</p>
<p>火化工厂。</p>
<p>在星火化工厂很容易打听到上云山的路。</p>
<p>进山1个小时左右可以到达一个牌坊</p>
<p>途中有一15m左右的木桥，横跨山中溪水，桥下溪中有大石一块，俺和胡搞dodo等人在上面吃过鱼头火锅，嘿</p>
<p>嘿</p>
<p>还有个废弃的香菇种植场，有几间破木头房子，如果碰上天气恶劣，可以暂避风雨</p>
<p>2－3个小时以后可以到达半山腰的一座小庙，当家的大和尚法号灯光，是个和善的瘦高个儿，喜欢吃鱼皮花生</p>
<p>，嘿嘿，要去的别忘了给灯光师傅捎上2包。如果在庙中小憩，灯光师傅会把自己种的茶叶和瓜果拿出来招待</p>
<p>大家：）</p>
<p>再往上走就是百花谷了，春天的云山就是一片花海&hellip;&hellip;俺是写不出来，各位自己去看吧</p>
<p>过了百花谷就是五龙潭了，5个被瀑布冲击出来的相连的水谭，水很清澈，可以饮用可以游泳，瀑布也不赖，</p>
<p>挺漂亮的：）</p>
<p>吭哧吭哧爬3、4个小时，大部分人都能到达山顶。山顶上就是大名鼎鼎的真如寺。</p>
<p>最好的营地在庙里的智泉边上，进了大门过了放生池沿着右边的路走200m左右就能看见</p>
<p>智泉右边有一块稍高出石板路的平地，可以扎大概7、8个帐篷，地面很平坦</p>
<p>庙里的和尚实在是太好了，上回去一大早又是开水又是麦片的给俺们送来&hellip;&hellip;寒啊&hellip;&hellip;</p>
<p>庙门外面有几家饭馆，推荐和小卖部连在一起的那家</p>
<p>饭菜可口价格公道</p>
<p>他家还有个面的，可以送下山的，送到虬津汽车站</p>
<p>价钱忘了：（不过老板（开车）和老板娘（开饭馆和小卖部）人都很厚道</p>
<p>不会挨宰di：）</p>
<p>云山可以一日来回（爬上去坐面的下来）</p>
<p>可以在山上住一个晚上，第二天睡个懒觉再慢慢晃下来</p>
<p>最重要的一点，尽量不要打扰真如寺僧人的清休，尊重他们的生活习惯和饮食习惯</p>
<p>不能在庙里大声喧哗喝酒吃肉（要吃可以去门口的小饭馆吃）不要乱扔垃圾（收拾好丢到庙门口的垃圾池）</p>
<p>到目前为止，去的驴友都比较自觉，所以我们到现在和僧人们的关系还比较融洽</p>
<p>真的不想看到什么时候真如寺把俺们这些爬山的一概拒之门外&hellip;&hellip;</p>
<p>&nbsp;</p>
<p><br />玉华山<br />玉华山位于丰城市希望乡境内，海拔1169.1米，是丰城最高的山峰之一，周围有升华山、昭明山、千岁丘等12</p>
<p>座海拔在千米左右的山峰。</p>
<p>山顶是丰城、樟树、新干（好象是，忘了）三县边界的交点</p>
<p>从南昌火车或者汽车到樟树东站，包车前往玉华山脚。山脚下有小村，可以请村民做向导，如果能见度好的话</p>
<p>不请向导也行，路径很好辨认。</p>
<p>也可以汽车到丰城，从丰城方向上山（请丰城的6751同学具体补充一下）</p>
<p>山顶有一座道观</p>
<p>道观处有水源</p>
<p>玉华山海拔只有1100多米，但是山顶的草甸很漂亮，营地条件非常好，离南昌不远，而且强度适中，是一个非</p>
<p>常适合新驴进阶的好地方。</p>
<p>脚程快的估计3个小时就能到山顶的营地了</p>
<p>俺们上次去是一路走一路玩，还在半山腰睡了个午觉&hellip;&hellip;爬了6、7个小时才到，嘿嘿。</p>
<p>晚上躺在山顶的草甸里看星星，真是舒服啊&hellip;&hellip;</p>
<p>第二天可以睡个懒觉，晃晃悠悠下山&hellip;&hellip;</p>
<p>丰城上的就樟树下，樟树上的就丰城下吧&hellip;&hellip;</p>
<p>山顶的水源在道观那里，我记得道观里还有2个人看场子的</p>
<p>&nbsp;</p>
<p>南风面【罗霄山脉主峰】<br />南风面位于遂川戴家埔乡（原七岭乡）托里北西298度方向8.15公里。西接湖南，东北为原滁洲乡，东南为原</p>
<p>七岭乡。东西走向，海拔2120.4米，为罗霄山脉群峰之巅，现是江西第三高峰。登山路虽奇岖陡峭，但比较安</p>
<p>全，时间较长上山一般4小时，下山3小时。从仟陌村到山顶峰约15公里。</p>
<p>因为离南昌比较远，而且没有直达班车，所以双休日要去南风面必须从南昌包车前往</p>
<p>从南昌到遂川县七岭镇戴家铺乡，路上大约要7－8个小时（从七岭到戴家铺的路比较难辨认而且不太好走，要</p>
<p>带好详细地图）。当夜到达戴家铺之后，村头的桥地下有一片河滩可以宿营（我们是冬天枯水的时候去的，夏</p>
<p>天情况不明，夏天也最好不要在河滩上扎营，万一半夜发大水就挂了&hellip;&hellip;），让包来的车在戴家铺等（有个供</p>
<p>电所，可以让司机住那里）。</p>
<p>第二天早起，到街上找个农用车，前往阡陌村</p>
<p>颠簸1个小时左右（记不太清楚了，反正没多久），到达阡陌村</p>
<p>村里人很淳朴好客，还有个小卖部可以补充一点给养（只有健力宝没有可口可乐、百事可乐&hellip;&hellip;可见这里还是</p>
<p>较为闭塞的），上回去的时候，下山把小卖部的健力宝一扫而空&hellip;&hellip;</p>
<p>找个村民带路上山（村里人不会主动开价，去的人多就一人给5块，人少就一人给10块吧，反正咱们也不缺这</p>
<p>么点钱）</p>
<p>从阡陌到山顶估计5个小时左右（大部队速度）</p>
<p>山顶有个废弃的药农小茅屋，里面有锅碗瓢盆和灶台，还有一根旱烟斗（没被后来去的人偷走吧？？？）</p>
<p>水源就在小屋门口下来一点点的地方，很干净，可以直接饮用。</p>
<p>冬天去的话可以不用洗碗，吃完装满水丢在外面，第二天早上把冰敲掉就干干净净了，嘿嘿，比较适合我这样</p>
<p>的懒人。</p>
<p>从小木屋到顶峰大概还有50m左右的海拔，如果想看日出的话得早点起来</p>
<p>第二天早上吃饱喝足就可以下山了</p>
<p>返回阡陌&hellip;&hellip;快得话2个小时就能到了：）</p>
<p>路上能看到瀑布，冬天水很小，但是从石头上得印子看得出，如果是丰水得季节</p>
<p>这个瀑布还是很壮观di</p>
<p>&nbsp;&nbsp;</p>
<p>&nbsp;</p>
<p>&nbsp;</p>
<p>&nbsp;<br />&nbsp;</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回到家乡</title>
			<link>http://lustar.blog.sohu.com/96426137.html</link>
			<comments>http://lustar.blog.sohu.com/96426137.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且听风吟</dc:creator>
			<pubDate>Tue, 5 Aug 2008 09:34:52 +0800</pubDate>
			<category>心情日记--每日点滴</category>
			<guid>http://lustar.blog.sohu.com/96426137.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p>出差回来了，回到家乡，井冈山脚下的一个小县城，小时侯生活的地方，在那里生活了1多年直到考上大学，虽然不在那里出生的，但我仍然认为那就是我的家乡。</p>
<p>家乡人很热情，一个县委常委顿顿陪我吃家乡菜，那种清爽但极其辣的风味。辣有很多种，有麻辣，有HOU辣（就是放很多酱和酱油的那种，黑糊糊咸死人不要赔命，比如以南昌为代表的赣北地区的口味），还有就是清爽的辣，这个清爽不仅指颜色清爽，而且是味道清爽，口感和气味都很清爽。</p>
<p>没想到&ldquo;市场经济&rdquo;这么多年，家乡人爱文体活动的风格依旧没有变，不仅是官方组织，更多是民间自发的。什么剧团演出、唱红歌跳红舞，年轻一代出了很多有才华的艺术爱好者，不少人已经在全国各大艺术院校就读了。</p>
<p>但是家乡的工业经济实在落后，由于地处罗宵山脉中，地理位置比较偏僻，交通虽然无阻也很好走，但不属于通往沿海的运输要道，所以没有任何区位优势，有那么一些工业企业也主要以轻工业、机电制造业为主，且不太景气。当然，粮食是没有问题，土地比较肥沃，历史上即使是上世纪59、60两年的大饥荒时代也没有饿死过人，倒是如今的发达地区的灾民那时侯曾经大量涌入求生，至今很多江浙人依旧定居那里。</p>
<p>由于工业不发达，具有一定山区客家味道的乡村风貌以及山水风景保留得非常好，风景最好的属天河到石桥沿河一带，公路也是沿着河水一路蜿蜒出山。特别是每年的春天或者夏天的雨后，那一带典型地阐释了什么叫江南烟雨，逼人的植被逼人的绿，蜿蜒墨绿的河水，朦胧欲滴的雾水，鹅卵河滩，孤独的老树，村里的石板桥，古老的祠堂，赤脚的樵夫，背上的柴火。。。。。。难以想象，当我们背着背包走过那里，该是一种什么样的桃源心情？！</p>
<p>家乡还有一座山叫做禾山，海拔1300多，其实是70多个山峰连绵在一起形成的，似乎不高，但是因为山势非常险峻，几乎是90度直接插向天空，所以攀登强度非常大，有机会要回去挑战一下！初步定于国庆节去。</p>
<p>对了，我的家乡叫永新。</p>
<p>发一张禾山的图片：</p>
<p><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spacerun: 'yes'"><font face="宋体">&nbsp;&nbsp; </font><font face="楷体_GB2312">禾山为永新西北边陲，有71峰，最高峰秋山海拔1391米，为境内第一高峰。峰顶怪石嶙峋，瀑布流泉。徐霞客、欧阳修、梅尧臣、黄庭坚等人均上山游览过，并留下诗文。唐宰相姚崇曾寓于此，故筑有姚相台。石崖上刻&ldquo;龙溪&rdquo;二字，为唐书法家颜真卿手迹。唐宰相牛僧儒、宋宰相刘沆均曾于此山甘露寺就读。</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spacerun: 'yes'"><a href="http://pp.sohu.com/photoview-216173104-455362.html" target="_blank"><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51.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8/5/9/0/11c36915ab9g213.jpg" border="0" /></a><font face="楷体_GB2312"></font></span></p>
<p>&nbsp;</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俄罗斯大猴子</title>
			<link>http://lustar.blog.sohu.com/95833773.html</link>
			<comments>http://lustar.blog.sohu.com/95833773.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且听风吟</dc:creator>
			<pubDate>Tue, 29 Jul 2008 14:13:10 +0800</pubDate>
			<category>心情日记--每日点滴</category>
			<guid>http://lustar.blog.sohu.com/95833773.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nbsp; 高温天气持续了20天了，今天终于要迎来台风，&ldquo;凤凰&rdquo;昨天晚上在福建登陆啦，我们这边从昨天开始就起风了，就好象一只硕大无比的俄罗斯大猴子（奇怪，为什么是俄罗斯的呢？不知道，反正就是突然有这种感觉）蹲在高空，一口一口、吧唧吧唧地啃着&ldquo;闷热&rdquo;这块结结实实的大石头！</p>
<p>&nbsp;&nbsp;&nbsp; 本来要出差的，因为预计有暴雨，那个大型的室外活动取消了。据说本来有1万多人要集体跳红舞迎接奥运，真是莫名其妙，一大群黑压压一片的小猴子在广场上跳舞，因为天空中一只大猴子出现了，于是小猴子们就一哄而散了？哈哈！有点意思。</p>
<p>&nbsp;&nbsp;&nbsp; 如果在三峡沿岸哪个茂密的森林里找一个地方隐居，是不是很爽？做了一晚上梦，都是森林、溪水的，看那《新三峡牛皮书》害的！</p>
<p>&nbsp;&nbsp;&nbsp; 不扯了，做事去```</p>
<p>&nbsp;</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不懂的眼神</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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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且听风吟</dc:creator>
			<pubDate>Mon, 28 Jul 2008 07:17:36 +0800</pubDate>
			<category>边走边唱--我的诗歌</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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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font color="#0000ff" size="3"><strong>&nbsp; </strong></font></p>
<p><strong><font color="#0000ff"><font size="3"><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你那害羞的脸红</span><span style="mso-fareas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span></font></font></strong></p>
<p><strong><font color="#0000ff"><font size="3"><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是天边的一片帆</span><span style="mso-fareas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span></font></font></strong></p>
<p><strong><font color="#0000ff"><font size="3"><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燃了落日</span><span style="mso-fareas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span></font></font></strong></p>
<p><strong><font color="#0000ff"><font size="3"><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却无言地流淌</span><span style="mso-fareas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span></font></font></strong></p>
<p><strong><font color="#0000ff"><font size="3"><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去感动下一次星晨里</span><span style="mso-fareas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span></font></font></strong></p>
<p><strong><font color="#0000ff"><font size="3"><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的不寐的礁人石</span><span style="mso-fareas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span></font></font></strong></p>
<p><span style="mso-fareas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strong><font color="#0000ff"><font size="3">&nbsp;</font></font></strong></span></p>
<p><strong><font color="#0000ff"><font size="3"><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于是</span><span style="mso-fareas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再赶一趟海</span><span style="mso-fareas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span></font></font></strong></p>
<p><strong><font color="#0000ff"><font size="3"><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等候守海的老人</span><span style="mso-fareas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span></font></font></strong></p>
<p><strong><font color="#0000ff"><font size="3"><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敲打你光滑的脊背</span><span style="mso-fareas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渐渐地</span><span style="mso-fareas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span></font></font></strong></p>
<p><strong><font color="#0000ff"><font size="3"><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一个远古的童话</span><span style="mso-fareas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span></font></font></strong></p>
<p><strong><font color="#0000ff"><font size="3"><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寂寞了你不懂的眼神</span><span style="mso-fareas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span></font></font></strong></p>
<p><span style="mso-fareas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strong><font color="#0000ff"><font size="3">&nbsp;</font></font></strong></span></p>
<p>&nbsp;</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时间的玫瑰》诗作附录</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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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且听风吟</dc:creator>
			<pubDate>Thu, 24 Jul 2008 13:19:58 +0800</pubDate>
			<category>分享快乐--我的推荐</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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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十、</p>
<p>&nbsp;&nbsp;&nbsp; 最后，将《时间的玫瑰》里面提到的其它所有诗作附录于后：</p>
<p><br />★ 洛尔加（西班牙） </p>
<p><br />《吉 他》 </p>
<p>吉他的呜咽<br />开始了。<br />黎明的酒杯<br />碎了。<br />吉他的呜咽<br />开始了。<br />要止住它<br />没有用，<br />要止住它<br />不可能<br />它单调地哭泣<br />像水在哭泣<br />像风在雪上<br />哭泣。<br />要止住它<br />不可能。<br />它哭泣，是为了<br />远方的东西。</p>
<p>南方的热沙<br />渴望白色山茶花。<br />哭泣，没有鹄的箭，<br />没有早晨的夜晚，<br />于是第一只鸟<br />死在枝上。</p>
<p>啊，吉他；<br />心里插进<br />五柄利剑。</p>
<p>&nbsp;</p>
<p><br />《梦 游 人 谣》 </p>
<p>绿啊，我多么爱你这绿色。<br />绿的风，绿的树枝。<br />船在海上<br />马在山中。<br />影子缠在腰间，<br />她在阳台上做梦。<br />绿的肌肤，绿的头发，<br />还有银子般清凉的眼睛。<br />绿啊，我多么爱你这绿色。<br />在吉普赛人的月亮下，<br />一切都望着她，<br />而她却看不见它们。</p>
<p>绿啊，我多么爱你这绿色。<br />霜花的繁星<br />和那打开黎明之路的<br />黑暗的鱼一起到来。<br />无花果用砂纸似的树枝<br />磨擦着风，<br />山，未驯服的猫<br />耸起激怒的龙舌兰。<br />可是谁将到来？从哪儿？<br />她徘徊在阳台上，<br />绿的肌肤，绿的头发，<br />梦见苦涩的大海。</p>
<p>&mdash;&mdash;朋友，我想<br />用我的马换你的房子，<br />用我的马鞍换你的镜子，<br />把我的短刀换你的毛毯。<br />朋友，我从卡伯拉关口流血回来。<br />&mdash;&mdash;要是我办得到，年轻人，<br />这交易一准成功。<br />可是我已不再是我。<br />我的房子也不再是我的。<br />&mdash;&mdash;朋友，我要善终在<br />我自己的铁床上，<br />如果可能，<br />还得有细亚麻被单。<br />你没有看见我<br />从胸口到喉咙的伤口？<br />&mdash;&mdash;你的白衬衫上<br />染了三百朵褐色玫瑰，<br />你的血还在腥臭地<br />沿着你腰带渗出。<br />但已不再是我，<br />我的房子也不再是我的。<br />&mdash;&mdash;至少让我爬上<br />这高高的阳台；<br />让我上来，让我<br />爬上那绿色阳台。<br />月亮的阳台，<br />那儿水在回响。</p>
<p>于是这两个伙伴<br />走向那高高的阳台。<br />留下一缕血迹。<br />留下一缕泪痕。<br />许多铁皮小灯笼<br />在屋顶上闪烁。<br />千百个水晶的手鼓，<br />在伤害黎明。<br />绿啊，我多么爱你这绿色，<br />绿的风，绿的树枝。<br />两个伙伴一起上去。<br />长风在品尝<br />苦胆薄荷和玉香草的<br />奇特味道。<br />朋友，告诉我，她在哪儿？<br />你的苦涩的姑娘在哪儿？<br />她多少次等候你！<br />她多少次等候你，<br />冰冷的脸，黑色的头发，<br />在这绿色的阳台上！</p>
<p>那吉普赛姑娘<br />在水池上摇曳。<br />绿的肌肤，绿的头发，<br />还有银子般清凉的眼睛。<br />月光的冰柱<br />在水上扶着她。<br />夜亲密得<br />像一个小广场。<br />醉醺醺的宪警，<br />正在敲门。<br />绿啊，我多么爱你这绿色。<br />绿的风，绿的树枝。<br />船在海上，<br />马在山中。</p>
<p>&nbsp;</p>
<p><br />《黎 明》</p>
<p>纽约的黎明<br />有四条烂泥柱子<br />和划动污水进行的<br />黑鸽子的风暴。</p>
<p>纽约的黎明<br />沿无尽楼梯叹息<br />在层层拱顶之间<br />寻找画出苦闷的甘松香。</p>
<p>黎明来了，无人迎入口中<br />没有早晨也毫无希望<br />硬币时而呼啸成群<br />穿透吞噬弃儿们。</p>
<p>他们从骨子里最先懂得<br />既无天堂也无剥光树叶的恋情：<br />出路只是数字与法律的污泥，<br />无艺术的游戏，不结果的汗。</p>
<p>无根科学的无耻挑战中<br />光被链条与喧嚣埋葬。<br />而晃荡的郊区不眠者<br />好像刚从血中的船骸上得救。</p>
<p>&nbsp;</p>
<p><br />《伊涅&middot;桑切斯&middot;梅亚斯的挽歌 》</p>
<p><br />在下午五点钟。<br />正好在下午五点钟。<br />一个孩子拿来白床单<br />在下午五点钟。<br />一筐备好的石灰<br />在下午五点钟。<br />此外便是死。只有死<br />在下午五点钟。</p>
<p>风带走棉花。<br />在下午五点钟。<br />氧化物散播结晶和镍<br />在下午五点钟。<br />现在是鸽与豹搏斗<br />在下午五点钟。<br />大腿与悲凉的角<br />在下午五点钟。<br />低音弦响起<br />在下午五点钟。<br />砒素的钟与烟<br />在下午五点钟。<br />角落里沉默的人群<br />在下午五点钟。<br />只有那牛警醒！<br />在下午五点钟。<br />当雪出汗<br />在下午五点钟。<br />斗牛场满是碘酒<br />在下午五点钟。<br />死亡在伤口生卵<br />在下午五点钟。<br />在下午五点钟。<br />正好在下午五点钟。</p>
<p><br />灵车是他的床<br />在下午五点钟。<br />骨与笛响在他的耳边<br />在下午五点钟。<br />那牛向他额头咆哮<br />在下午五点钟。<br />屋里剧痛大放异彩<br />在下午五点钟。<br />坏疽自远方来<br />在下午五点钟。<br />绿拱顶中水仙喇叭<br />在下午五点钟。<br />伤口像太阳燃烧<br />在下午五点钟。<br />人群正砸破窗户<br />在下午五点钟。<br />噢，致命的下午五点钟！<br />所有钟表的五点钟！<br />午后阴影中的五点钟！</p>
<p><br />缺 席 的 灵 魂 </p>
<p>牛和无花果树都不认识你，<br />马和你家的蚂蚁不认识你，<br />孩子和下午不认识你<br />因为你已长眠。</p>
<p>石头的腰肢不认识你，<br />你碎裂其中的黑缎子不认识你。<br />你沉默的记忆不认识你<br />因为你已长眠。</p>
<p>秋天会带来白色小蜗牛，<br />朦胧的葡萄和聚集的山，<br />没有人会窥视你的眼睛<br />因为你已长眠。</p>
<p>因为你已长眠，<br />像大地上所有的死者，<br />像所有死者被遗忘<br />在成堆的死狗之间。</p>
<p>没有人认识你。没有。而我为你唱歌。<br />为了子孙我歌唱你的优雅风范。<br />歌唱你所理解的炉火纯青。<br />歌唱你对死的胃口和对其吻的品尝。<br />歌唱你那勇猛的喜悦下的悲哀。</p>
<p>这要好久，可能的话，才会诞生<br />一个险境中如此真实丰富的安达卢西亚人，<br />我用呻吟之词歌唱他的优雅，<br />我记住橄榄树林的一阵悲风。</p>
<p>&nbsp;</p>
<p>&nbsp;</p>
<p>&nbsp;</p>
<p>★曼德尔施塔姆（俄罗斯） </p>
<p>&nbsp;</p>
<p>《无 题》 </p>
<p>沉重与轻柔，相像的姐妹；<br />蜜蜂与黄蜂吮吸沉重的玫瑰；<br />人死了，热沙冷却，<br />昨天的太阳被黑色担架抬走。</p>
<p>啊，沉重的蜂房与轻柔的网。<br />说出你的名字比举起石头更难；<br />这世上只有桩黄金的心事：<br />让我摆脱你的重负，时间。</p>
<p>我饮着黑水般浑浊的空气，<br />时间被犁过，玫瑰是泥土。缓缓的<br />旋涡中，沉重而轻柔的玫瑰；<br />玫瑰的重与轻编成双重花环。</p>
<p>&nbsp;</p>
<p>&nbsp;</p>
<p>《无 题》 </p>
<p>窒息的慢性哮喘步步逼近！<br />厌倦了空间的死亡，<br />地平线在呼吸&mdash;&mdash;搏动膨胀&mdash;&mdash;<br />而我要蒙住双眼！</p>
<p>我更喜欢沙地一层层的<br />部署，在卡马河曲折的岸边。<br />我愿意缠住它羞怯的袖子，<br />它的波纹，浅滩和涡穴。</p>
<p>我们愿和睦相处&mdash;&mdash;一瞬或一个世纪。<br />羡慕那激流的仓促，<br />我愿在漂流木的树皮下<br />倾听年轮纤维的扩张。</p>
<p>&nbsp;</p>
<p>&nbsp;</p>
<p>★ 里尔克（法国）</p>
<p><br />《预 感》</p>
<p>我像一面旗帜被空旷包围，<br />我感到阵阵来风，我必须承受；<br />下面的一切还没有动静：<br />门轻关，烟囱无声；<br />窗不动，尘土还很重。</p>
<p>我认出风暴而激动如大海。<br />我舒展开来又卷缩回去，<br />我挣脱自身，独自<br />置身于伟大的风暴中。</p>
<p>&nbsp;</p>
<p>《豹》</p>
<p>（巴黎植物园）</p>
<p>他因望穿栅栏<br />而变得视而不见。<br />似有千条栅栏在前<br />世界不复存在。</p>
<p>他在健步溜达<br />兜着最小的圈子。<br />如中心那力的舞蹈，<br />伟大的意志昏厥。</p>
<p>眼睑偶尔悄然<br />张开&mdash;&mdash;一个影像进入<br />贯穿四肢的张力&mdash;&mdash;<br />到内心，停住。</p>
<p>&nbsp;</p>
<p><br />★特拉克尔（奥地利）</p>
<p>&nbsp;</p>
<p>《夜 曲》</p>
<p>屏息凝神。野兽的惊骇面孔<br />在那圣洁的蓝色前僵住。<br />石头中的沉默巨增。</p>
<p>夜鸟的面具，三重钟声<br />悄然合一。埃莱，你的面孔<br />无言探向蓝色的水面。</p>
<p>噢，你这寂静的真理之镜<br />孤独者象牙色的太阳穴<br />映照堕落天使的余辉。</p>
<p>&nbsp;</p>
<p>《挽 歌》</p>
<p>睡眠和死亡，黑鹰们<br />整夜绕着这颗头颅俯冲：<br />永恒的冰冷的波浪<br />会吞没人的金色影像。<br />他的紫色身躯<br />碎裂在可怖暗礁上。<br />一个黑暗的声音<br />在海上悲叹。<br />暴雨般忧伤的妹妹，<br />看那胆怯的沉船<br />在群星下。<br />夜缄默的面孔。</p>
<p><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br />★ 策 兰（罗马尼亚）</p>
<p><br />《数数银杏》</p>
<p>数数银杏，<br />数数苦的让你醒着的，<br />把我也数进去：</p>
<p>我寻找你的眼睛，你睁开无人看你，<br />我纺那秘密的线<br />你在线上的沉思之露<br />落进被不能打动人心的词语<br />守护的水罐中。</p>
<p>你全部进入的名字才是你的，<br />坚定地走向你自己，<br />锤子在你沉默的钟楼自由摆动，<br />无意中听见的够到你，<br />死者也用双臂搂住你，<br />你们三人步入夜晚。</p>
<p>让我变苦，<br />把我数进银杏中。</p>
<p>&nbsp;</p>
<p>《无题》</p>
<p>用一把可变的钥匙<br />打开那房子<br />无言的雪在其中飘动。<br />你选择什么钥匙<br />往往取决于从你的眼睛<br />或嘴或耳朵喷出的血。</p>
<p>你改变钥匙，你改变词语<br />和雪花一起自由漂流。<br />什么雪球会聚拢词语<br />取决于回绝你的风。</p>
<p>&nbsp;</p>
<p>《花》</p>
<p>石头。<br />空中的石头，我跟随。<br />你的眼睛，石头般盲目。</p>
<p>我们是<br />手，<br />我们挖空黑暗，找到<br />那夏天上升的词：<br />花。</p>
<p>花&mdash;&mdash;瞎子的词语。<br />你和我的眼睛：<br />它们看着水。</p>
<p>成长。<br />心墙相依添进花瓣。<br />还有个这样的词：锤子<br />在开阔地摆动。</p>
<p><br />《串成线的太阳》</p>
<p>串成线的太阳<br />在灰黑的荒野上。<br />一棵树&mdash;&mdash;<br />高高的思想<br />弹着光调，还有<br />歌在人类以外<br />吟唱。</p>
<p>&nbsp;</p>
<p>★ 帕斯捷尔纳克（俄罗斯）</p>
<p><br />《马堡》</p>
<p>我哆嗦。我燃烧并熄灭，<br />我摇摆颤抖。我刚求过婚&mdash;&mdash;<br />但已晚了，我胆怯了，于是遭到拒绝。<br />多么可惜她的眼泪！我简直比圣徒还幸福！</p>
<p>我走入广场。我可以被认为是<br />再次诞生者，每件小事都活着，<br />并不把我放在眼里<br />在自己离别的意义上升起。</p>
<p>石板晒得发热，街的额头黧黑，<br />鹅卵石怀着敌意<br />望着天空，风像船夫<br />滑过椴树林，所有这些多么相似。</p>
<p>但无论如何，我要逃离它们的注视。<br />我没发现它们的欢迎词。<br />对任何财富我也不想问津。<br />为了避免嚎啕大哭，我必须立即逃走。</p>
<p>天赐的本能，阿谀老先生，<br />今夜我不能忍耐。他肩并肩悄然溜过<br />想到：&ldquo;男孩的爱情，很不幸<br />照顾他们要特别留神。&rdquo;</p>
<p>&ldquo;踏步走，再来一次&rdquo;，本能对我说。<br />像一位经院哲学家，英明地领我<br />穿过被晒热的树林的、丁香花和情欲的<br />童贞的禁入的芦苇。</p>
<p>&ldquo;你要学会走路，然后再跑。&rdquo;&mdash;&mdash;本能说，</p>
<p>而新的太阳从天顶往下望，<br />就像教地球上的土著<br />在新行星上重新学步。</p>
<p>这一切使某些人眼花缭乱。使另一些人&mdash;&mdash;<br />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br />雏鸡在大丽花丛下觅食，<br />蟋蟀、蜻蜓像钟表一样滴答响。</p>
<p>房瓦在游泳，中午不眨眼地<br />看着房顶。在马堡<br />有人高声吹口哨，做弩弓<br />有人默默准备去圣三一节集会。</p>
<p>沙子发黄，吞噬着云朵。<br />暴风雨将临使树丛的眉毛抖动。<br />天空烧焦后结成止血的<br />金车素而落下。</p>
<p>那天，我像个地方的悲剧演员<br />背诵莎士比亚悲剧一样，<br />把你从头到尾背得烂熟，<br />随身携带着在城里闲逛并排练。</p>
<p>当我跪在你面前，搂抱住<br />这片雾，这块冰，这个外表<br />（你多美！）这股热旋风&hellip;&hellip;<br />你说什么？清醒些！完了。我将被抛弃。</p>
<p>这里住过马丁。路德。那里住过格林兄弟。<br />利爪状的屋檐。树木。墓志铭。<br />所有的这一切都记得冰向往他们。<br />一切都记忆犹新。这一切又多么相似。</p>
<p>不，明天我不去那儿，拒绝&mdash;&mdash;<br />比离别还彻底。一切都明白，我们两清了。<br />火车站上的忙碌与我无关。<br />我将发生什么事，古老的石板？</p>
<p>大雾把我们的行李散放各处，<br />在两个窗口各存一个月。<br />忧愁像游客在每本书上划过<br />并和书本一起被放入沙发。</p>
<p>我怕什么？我对失眠之夜<br />像对语法书一样熟悉。我已和它结盟。<br />为什么我惧怕习惯思想的出现<br />犹如惧怕月夜狂患者的到来？</p>
<p>夜晚坐在月色下的<br />镶木地板上，同我下象棋，<br />窗户敞开，空中散发着金合欢的香气，<br />热情像证人一样头发灰白地坐的角落里。</p>
<p>杨树是棋王，我同不眠之夜玩耍。<br />夜莺是棋后，我倾心于夜莺。<br />黑夜在胜利，王和后在退却，<br />我看到早霞。</p>
<p>&nbsp;</p>
<p>★&nbsp;&nbsp;&nbsp; 特朗斯特罗默（瑞典）</p>
<p><br />《开放与关闭的空间》</p>
<p>一个人用其手套般的职业感觉世界。<br />他在中午休息一会儿，把手套搁在架子上。<br />它们突然生长，扩展<br />从内部翳暗整个房子。</p>
<p>翳暗整个房子远在春风中。<br />&ldquo;大赦，&rdquo;低语在小草中蔓延，&ldquo;大赦。&rdquo;<br />一个男孩拉着斜向天空看不见的线奔跑，<br />他对未来的狂想像郊区更大的风筝在飞。</p>
<p>往北，从顶峰你能看到无边的松林地毯<br />云影在那里<br />一动不动。<br />不，在飞。</p>
<p>&nbsp;</p>
<p>★ 艾基（俄罗斯）</p>
<p><br />《临近森林》</p>
<p>而<br />我终于接近没有人到过那里<br />只有一种旧感觉的<br />白银&mdash;&mdash;当自由的温暖在额与肩上<br />哦<br />这明亮的<br />田野&mdash;&mdash;似闪向天空的光芒</p>
<p>是<br />一如羞怯火花的寂寞灵魂<br />拥抱四周<br />闪烁了，自由和白色在附近<br />而纯洁被创造&mdash;&mdash;简单地：被纯洁自己</p>
<p>田野<br />敞开<br />（总是像<br />天空前的田野）<br />发它的光&mdash;&mdash;为自己</p>
<p>那<br />另一个呢？光芒毕竟穿越了它<br />为爱<br />像爱某一天使&mdash;&mdash;到处&mdash;&mdash;爱我的放纵<br />同时创造<br />纯洁之地<br />有过多少风？少许黑暗地离开和生活的风<br />比上帝的安宁更安宁<br />在那里<br />沉默中<br />天蓝</p>
<p>&nbsp;</p>
<p><br />《房子&mdash;&mdash;在世界的小树林中&mdash;&mdash;给小阿丽桑德拉》</p>
<p>房子&mdash;&mdash;或世界<br />我走下地窖<br />那是个白色日子&mdash;&mdash;我<br />去取牛奶&mdash;&mdash;它漫长<br />和我一起：它是<br />白昼&mdash;&mdash;像河流：溢满<br />光线在膨胀<br />跃入世界；我<br />是一个事件的创造者<br />在开天辟地的<br />时代&mdash;&mdash;</p>
<p>去地窖&mdash;&mdash;很久前&mdash;&mdash;简单持久&mdash;&mdash;</p>
<p>雾中小树林是白的<br />而这<br />持罐的孩子&mdash;&mdash;注视宇宙&mdash;&mdash;和天空<br />放声歌唱&mdash;&mdash;像首特别的歌<br />被女人<br />传遍世界&mdash;&mdash;简单闪烁在白色<br />运动中&mdash;&mdash;进入延伸的田野<br />我从声音中开始&mdash;&mdash;</p>
<p>做&mdash;&mdash;一个宇宙之子：<br />我曾是&mdash;&mdash;它唱过的一切</p>
<p>&nbsp;</p>
<p><br />《梦，为煤油排队》</p>
<p>而我们加入队列&mdash;&mdash;背靠背</p>
<p>我们推搡前边的人<br />进入商店：</p>
<p>来自母亲的水与血<br />在衣服中！&mdash;&mdash;</p>
<p>互相拥抱着<br />我们跃入黑暗：</p>
<p>仅在某处：</p>
<p>森林：</p>
<p>它似乎准备好<br />那深度&mdash;&mdash;隆隆响&mdash;&mdash;被点亮：</p>
<p>我被推搡：</p>
<p>&ldquo;你怎么命名你的灵魂？&rdquo;</p>
<p>我穿过风叫喊；<br />&ldquo;哦也许渴望<br />也许是惟一的田野？&rdquo;</p>
<p>我们停住：</p>
<p>回声够到我们：</p>
<p>我们互相把手放在肩上：</p>
<p>因此我们跃入黑暗：</p>
<p>在旋风中<br />变白<br />我们敞开自己：</p>
<p>好像我们是个地方为某人<br />来临：</p>
<p>如同生动的林中空地：</p>
<p>在那儿风<br />像一种视觉<br />移动：</p>
<p>从四周蒙住我们：</p>
<p>没有词被听见：</p>
<p>关于一切：</p>
<p>没有思想</p>
<p>&nbsp;</p>
<p>&nbsp;</p>
<p>&nbsp;</p>
<p>《雪》</p>
<p>雪来自附近<br />窗台的花陌生。</p>
<p>向我微笑只因为<br />我不说那些<br />从来不懂的词。<br />我所能对你说的是：</p>
<p>椅子，雪，睫毛，灯。</p>
<p>而我的双手<br />简单疏远，<br />那些窗框<br />像从白纸剪下，</p>
<p>但在那儿，它们后面，<br />围绕着灯柱，<br />雪旋转</p>
<p>正来自我们童年。</p>
<p>将继续旋转，当人们<br />记住地上的你并和你说话。</p>
<p>那些白雪花我<br />真的见过，<br />我闭上眼，不会睁开，<br />白火花旋转，</p>
<p>而我无法<br />去阻止它们。</p>
<p>&nbsp;</p>
<p>★ 狄兰&middot; 托马斯（爱尔兰）</p>
<p><br />《而死亡也不得称霸》</p>
<p>而死亡也不得称霸<br />死者赤裸他们<br />与风中人西边月合一；<br />当他们骨头剔净消失，<br />他们肘边脚下会有星星；<br />尽管发疯他们会清醒，<br />尽管深入大海他们会再升起；<br />尽管失去恋人爱情依旧；<br />而死亡也不得称霸。</p>
<p>而死亡也不得称霸。<br />在大海的九曲回肠下<br />他们久卧不会如风消失；<br />在刑架辗转精疲力竭，<br />绑在轮上，他们不会碎裂；<br />在他们手中信仰会折断，<br />独角兽之恶穿透他们；<br />四分五裂他们不会屈服；<br />而死亡也不得称霸。</p>
<p>而死亡也不得称霸。<br />没有海鸥在他们耳边叫喊<br />或波浪轰击海岸；<br />花吹落处不再有花<br />昂首迎向风雨；<br />尽管发疯彻底死去，<br />那些人击穿雏菊崭露头角；<br />闯入太阳直到太阳碎裂，<br />而死亡也不得称霸。<br /></p>]]></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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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时间的玫瑰（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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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且听风吟</dc:creator>
			<pubDate>Thu, 24 Jul 2008 13:18:27 +0800</pubDate>
			<category>心情日记--每日点滴</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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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六、</p>
<p>&nbsp;&nbsp;&nbsp;&nbsp;二月。用墨水哭泣！<br />&nbsp;&nbsp;&nbsp;&nbsp;在悲声中为二月<br />&nbsp;&nbsp;&nbsp;&nbsp;寻找词语，当轰响的泥浆<br />&nbsp;&nbsp;&nbsp;&nbsp;点燃黑色的春天。<br />&nbsp;<br />&nbsp;&nbsp;&nbsp;&nbsp;花六十卢布雇辆马车<br />&nbsp;&nbsp;&nbsp;&nbsp;穿过车轮声和教堂钟声<br />&nbsp;&nbsp;&nbsp;&nbsp;到比墨水和哭声更喧闹的<br />&nbsp;&nbsp;&nbsp;&nbsp;倾盆大雨中去。<br />&nbsp;<br />&nbsp;&nbsp;&nbsp;&nbsp;那里无数白嘴鸦像焦梨<br />&nbsp;&nbsp;&nbsp;&nbsp;被风从枝头卷起，<br />&nbsp;&nbsp;&nbsp;&nbsp;落进水洼，骤然间<br />&nbsp;&nbsp;&nbsp;&nbsp;枯愁沉入眼底。<br />&nbsp;<br />&nbsp;&nbsp;&nbsp;&nbsp;下面，融雪处露出黑色，<br />&nbsp;&nbsp;&nbsp;&nbsp;风被尖叫声犁过，<br />&nbsp;&nbsp;&nbsp;&nbsp;越是偶然就越是真实，<br />&nbsp;&nbsp;&nbsp;&nbsp;痛哭形成诗章。<br />&nbsp;<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 （北岛译）</p>
<p>&nbsp;&nbsp;&nbsp; 这是俄罗斯诗人帕斯捷尔纳克的《二月》。其实对中国人来说，帕斯捷尔纳克并不陌生，因为获诺贝尔文学奖的《日瓦戈医生》的作者就是他。但很多人并不知道，他首先是作为诗人而存在。1890年他出生在莫斯科的一个犹太人家庭（又是犹太人！）。他的一生相对其他诗人来说算是顺利的，因为他获得了斯大林的赏识&mdash;&mdash;虽然他从心底深深的厌恶斯大林，恐惧也一直相伴着他。当1958年获诺贝尔文学奖，他却彻底被俄罗斯文学界所抛弃，政治很多时候真的就是文学的天敌！<br />&nbsp;&nbsp;&nbsp; 他的《哈姆雷特》也是我喜欢的，明确表示了他对政治的反抗和现实的控诉。</p>
<p>&nbsp;&nbsp;&nbsp;&nbsp;语静声息 我走上舞台 <br />&nbsp;&nbsp;&nbsp;&nbsp;依着那打开的门 <br />&nbsp;&nbsp;&nbsp;&nbsp;我试图探测回声中 <br />&nbsp;&nbsp;&nbsp;&nbsp;蕴含着什么样的未来。 </p>
<p>&nbsp;&nbsp;&nbsp;&nbsp;夜色和一千个望远镜 <br />&nbsp;&nbsp;&nbsp;&nbsp;正在对准我。 <br />&nbsp;&nbsp;&nbsp;&nbsp;上帝，天父，可能的话， <br />&nbsp;&nbsp;&nbsp;&nbsp;从我这儿拿走杯子。 </p>
<p>&nbsp;&nbsp;&nbsp;&nbsp;我喜欢你固执的构思 <br />&nbsp;&nbsp;&nbsp;&nbsp;准备演好这个角色。 <br />&nbsp;&nbsp;&nbsp;&nbsp;而正上演的是另一出戏。 <br />&nbsp;&nbsp;&nbsp;&nbsp;这回就让我离去。 </p>
<p>&nbsp;&nbsp;&nbsp;&nbsp;然而整个剧情已定， <br />&nbsp;&nbsp;&nbsp;&nbsp;道路的尽头在望。 <br />&nbsp;&nbsp;&nbsp;&nbsp;我在伪君子中很孤单。 <br />&nbsp;&nbsp;&nbsp;&nbsp;生活并非步入田野。<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北岛译）</p>
<p>七、</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果戈理》</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外套破旧得像狼群。 <br />　　　　面孔像大理石片。 <br />　　　　坐在书信的树林里，那树林 <br />　　　　因轻蔑和错误沙沙响， <br />　　　　心飘动像一张纸穿过冷漠的 <br />　　　　走廊。 <br />　　　　 <br />　　　　此刻，落日像狐狸潜入这国度 <br />　　　　转瞬间点燃青草。 <br />　　　　空中充满犄角和蹄子，下面 <br />　　　　那马车像影子滑过我父亲 <br />　　　　亮着灯的院子。 <br />　　　　 <br />　　　　彼得堡和毁灭在同一纬度 <br />　　　　(你看见倾斜的塔中的美人了吗) <br />　　　　在冰封的居民区像海蜇漂浮 <br />　　　　那披斗篷的穷汉。 <br />　　　　 <br />　　　　这里，那守斋人曾被欢笑的牲口包围， <br />　　　　而它们早就去往树线以上的远方。 <br />　　　　人类摇晃的桌子。 <br />　　　　看外边，黑暗怎样焊住灵魂的银河。 <br />　　　　快乘上你的火焰马车离开这国度! <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北岛译）</p>
<p><br />&nbsp;&nbsp;&nbsp; 你能相信这是一位18岁的年轻人写的诗吗？这就是托马斯-特朗斯特罗默，一位来自寒冷而美丽的瑞典的诗人，18岁时写下这首《果戈理》，成熟得一塌糊涂！因此北岛说他的写作不存在进步与否的问题，因为他一出场就达到了顶峰！我看也是。再看他的《致防线后面的朋友》，防线，就是边界，我们常说这个无国界，那个无边界，特别是网络时代，好象真的没有了边界，其实不然，边界存在于每一个人的内心深处，只要个体的人类存在，边界就永远不会消失！</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1</p>
<p>&nbsp;&nbsp;&nbsp;我写给你的如此贫乏。而我不能写的<br />&nbsp;&nbsp;&nbsp;像老式飞艇不断膨胀<br />&nbsp;&nbsp;&nbsp;最终穿过夜空消失。</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2</p>
<p>&nbsp;&nbsp;&nbsp;这信此刻在检查员那儿。他开灯。<br />&nbsp;&nbsp;&nbsp;强光下，我的词像猴子蹿向栅栏，<br />&nbsp;&nbsp;&nbsp;哐啷摇晃，停住，露出牙齿。</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3</p>
<p>&nbsp;&nbsp;&nbsp;请读这字行之间。我们将二百年后相会<br />&nbsp;&nbsp;&nbsp;当旅馆墙壁中的扩音器被遗忘<br />&nbsp;&nbsp;&nbsp;终于可以睡去，变成三页虫。<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北岛译）</p>
<p>&nbsp;&nbsp;&nbsp; 但我最喜欢特朗斯特罗默的《写于1966年解冻》，崔巍，现代感极其强烈，我瞬间想起的是电影《黑客帝国》：</p>
<p>&nbsp;&nbsp;&nbsp;&nbsp;&nbsp; 淙淙流水；喧腾；古老的催眠。&nbsp; <br />　　&nbsp;&nbsp;河淹没了汽车公墓，闪烁&nbsp; <br />　　&nbsp;&nbsp;在那些面具后面。&nbsp; <br />　　&nbsp;&nbsp;我抓紧桥栏杆。&nbsp; <br />　　&nbsp;&nbsp;桥：一只飞跃死亡的巨大铁鸟。</p>
<p>&nbsp;&nbsp;&nbsp;&nbsp;&nbsp;（北岛译）</p>
<p><br />八、</p>
<p>&nbsp;&nbsp;&nbsp; 北岛推崇的还有一位诗人是出生在楚瓦士的艾基，他与帕斯捷尔纳克是邻居并且成为忘年交，因为帕斯捷尔纳克被开除出苏联作家协会一事受到牵连，那时还是学生的艾基被开除出高尔基文学院。我认为，多少因为北岛与他相识相熟的关系，所以北岛比较推崇他。个人而言，我觉得艾基的诗完全没有达到前面介绍的几位诗人的高度。他就是尼采说的&ldquo;词语变成主宰并从句子中跳脱出来，句子延伸到书页之外并模糊了书页的意义，书页以牺牲作品整体为代价获得了生命&rdquo;的那种，但是他并没有在这样的下沉中获得力量。也许象北岛自己说的那样，作为一个诗人往往天生地对某位诗人的作品风格有很深的抵触情绪。虽然我不是诗人，但是我同样有这样的感觉。</p>
<p><br />九、</p>
<p>　　<br />　　 通过绿色导火索催开花朵的力量<br />　　 催开我绿色年华，炸毁树根的力量<br />　　 是我的毁灭者。<br />　　 而我哑然告知弯曲的玫瑰<br />　　 我的青春同样被冬天的高烧压弯。<br />　　<br />　　 驱动穿透岩石之水的力量<br />　　 驱动我的鲜血，枯竭滔滔不绝的力量<br />　　 使我的血凝结。<br />　　 而我哑然告知我的血管<br />　　 同样的嘴怎样吮吸那山泉。<br />　　<br />　　 在池中搅动水的手<br />　　 搅动流沙；牵引疾风的手<br />　　 牵引我裹尸布的帆。<br />　　 而我哑然告知那绞死的人<br />　　 我的泥土怎样制成刽子手的石灰。<br />　　<br />　　 时间之唇蛭吸源泉；<br />　　 爱情滴散聚合，但沉落的血<br />　　 会平息她的痛楚。<br />　　 我哑然告知一种气候的风<br />　　 时间怎样沿星星滴答成天堂。<br />　　<br />　　 而我哑然告知情人的墓穴<br />　　 我床单上怎样蠕动着同样的蛆虫</p>
<p>&nbsp;&nbsp;&nbsp; 第一次读到狄兰-托马斯的这首《通过绿色导火索催开花朵的力量》，我觉得我整个人都快要爆炸了！真的第一次读到扩张力和摧毁力与柔韧性融合得如此完美的诗歌。爆炸力强的诗歌跟多，比如文革时期那些革命诗人的诗歌，但问题的关键是北岛说的&ldquo;平衡&rdquo;，就是柔韧与扩张之间的平衡，狄兰-托马斯&ldquo;找到了容纳他那野蛮力量的唯一形式&rdquo;，那绿色导火索催开花朵的力量不仅穿透了诗歌的创作，也穿透了我们！<br />&nbsp;&nbsp;&nbsp; 我找到了该诗的英文版，如下：</p>
<p><br />&nbsp;&nbsp;The force that through the green fuse drives the flower</p>
<p>&nbsp;&nbsp;&nbsp;by Dylan Thomas<br />&nbsp;&nbsp;&nbsp;&nbsp;</p>
<p>&nbsp;&nbsp;&nbsp; &nbsp;&nbsp;The force that through the green fuse drives the flower<br />　　&nbsp;&nbsp;Drives my green age; that blasts the roots of trees<br />　　&nbsp;&nbsp;Is my destroyer.<br />　　&nbsp;&nbsp;And I am dumb to tell the crooked rose<br />　　&nbsp;&nbsp;My youth is bent by the same wintry fever.<br />　　<br />　　&nbsp;&nbsp;The force that drives the water through the rocks<br />　　&nbsp;&nbsp;Drives my red blood; that dries the mouthing streams<br />　　&nbsp;&nbsp;Turns mine to wax.<br />　　&nbsp;&nbsp;And I am dumb to mouth unto my veins<br />　　&nbsp;&nbsp;How at the mountain spring the same mouth sucks.<br />　　<br />　　&nbsp;&nbsp;The hand that whirls the water in the pool<br />　　&nbsp;&nbsp;Stirs the quicksand; that ropes the blowing wind<br />　　&nbsp;&nbsp;Hauls my shroud sail.<br />　　&nbsp;&nbsp;And I am dumb to tell the hanging man<br />　　&nbsp;&nbsp;How of my clay is made the hangman's lime.<br />　　<br />　　&nbsp;&nbsp;The lips of time leech to the fountain head;<br />　　&nbsp;&nbsp;Love drips and gathers, but the fallen blood<br />　　&nbsp;&nbsp;Shall calm her sores.<br />　　&nbsp;&nbsp;And I am dumb to tell a weather's wind<br />　　&nbsp;&nbsp;How time has ticked a heaven round the stars.<br />　　<br />　　&nbsp;&nbsp;And I am dumb to tell the lover's tomb<br />　　&nbsp;&nbsp;How at my sheet goes the same crooked worm.</p>
<p><br />&nbsp;&nbsp;&nbsp; 狄兰-托马斯，1914年出生于威尔士一个叫SWANSEA的小镇。作为读书笔记的最后，我再录下狄兰-托马斯另外2首诗，也是我喜欢的，都是</p>
<p>北岛翻译的。</p>
<p>&nbsp;&nbsp;&nbsp;&nbsp;《特别当十月的风》</p>
<p>&nbsp;&nbsp;&nbsp;&nbsp;特别当十月的风<br />&nbsp;&nbsp;&nbsp;&nbsp;用结霜手指惩罚我的头发，<br />&nbsp;&nbsp;&nbsp;&nbsp;被横行太阳抓住我走在火上<br />&nbsp;&nbsp;&nbsp;&nbsp;在大地投下阴影之蟹，<br />&nbsp;&nbsp;&nbsp;&nbsp;听见渡鸦在冬天枝头咳嗽，<br />&nbsp;&nbsp;&nbsp;&nbsp;她说话时我忙碌的心颤栗<br />&nbsp;&nbsp;&nbsp;&nbsp;滴下音节之血耗干她的词语。</p>
<p>&nbsp;&nbsp;&nbsp;&nbsp;也被关进词语之塔，我在<br />&nbsp;&nbsp;&nbsp;&nbsp;树木般行走的地平线作标记<br />&nbsp;&nbsp;&nbsp;&nbsp;字形的女人，与一行行<br />&nbsp;&nbsp;&nbsp;&nbsp;公园里星星比划的孩子们。<br />&nbsp;&nbsp;&nbsp;&nbsp;某些词让我用元音的山毛榉造就你，<br />&nbsp;&nbsp;&nbsp;&nbsp;那橡木的声音，从棘手的<br />&nbsp;&nbsp;&nbsp;&nbsp;郡的根部告诉你音调，</p>
<p>&nbsp;&nbsp;&nbsp;&nbsp;某些词让我用水的言说造就你。<br />&nbsp;&nbsp;&nbsp;&nbsp;一盆羊齿草后面摆的钟<br />&nbsp;&nbsp;&nbsp;&nbsp;告诉我时光词语，神经含义<br />&nbsp;&nbsp;&nbsp;&nbsp;随钟摆飞翔，宣告早晨<br />&nbsp;&nbsp;&nbsp;&nbsp;在风信鸡中告知多风的天气。<br />&nbsp;&nbsp;&nbsp;&nbsp;某些词让我用牧场标志造就你，<br />&nbsp;&nbsp;&nbsp;&nbsp;信号草告诉我知道的一切<br />&nbsp;&nbsp;&nbsp;&nbsp;以多虫的冬天穿透眼睛。<br />&nbsp;&nbsp;&nbsp;&nbsp;某些词让我告诉你渡鸦的罪恶。</p>
<p>&nbsp;&nbsp;&nbsp;&nbsp;特别当十月的风<br />&nbsp;&nbsp;&nbsp;&nbsp;（某些词让我造就你，用秋天魔力<br />&nbsp;&nbsp;&nbsp;&nbsp;蜘蛛谗言和威尔士喧闹的山岗）<br />&nbsp;&nbsp;&nbsp;&nbsp;萝卜的拳头惩罚大地，<br />&nbsp;&nbsp;&nbsp;&nbsp;某些词让我用无情之词造就你。<br />&nbsp;&nbsp;&nbsp;&nbsp;心在耗干，用化学之血<br />&nbsp;&nbsp;&nbsp;&nbsp;疾行中拼写，警告将临的狂怒。<br />&nbsp;&nbsp;&nbsp;&nbsp;在海边听见那黑色元音的鸟群。</p>
<p>&nbsp;</p>
<p>&nbsp;&nbsp;&nbsp;&nbsp;《十月的诗》</p>
<p>&nbsp;&nbsp;&nbsp;&nbsp;这是我去天堂的第三十年<br />&nbsp;&nbsp;&nbsp;&nbsp;醒来我倾听港口和附近树林<br />&nbsp;&nbsp;&nbsp;&nbsp;贻贝聚集，苍鹭<br />&nbsp;&nbsp;&nbsp;&nbsp;为岸布道<br />&nbsp;&nbsp;&nbsp;&nbsp;早晨召唤<br />&nbsp;&nbsp;&nbsp;&nbsp;用水的祷告和海鸥白嘴鸦的啼叫<br />&nbsp;&nbsp;&nbsp;&nbsp;而帆船敲击网织的墙<br />&nbsp;&nbsp;&nbsp;&nbsp;我自己踏进<br />&nbsp;&nbsp;&nbsp;&nbsp;那瞬间<br />&nbsp;&nbsp;&nbsp;&nbsp;依然沉睡的小镇，动身。</p>
<p>&nbsp;&nbsp;&nbsp;&nbsp;我的生日始于水<br />&nbsp;&nbsp;&nbsp;&nbsp;鸟和展翅的树木之鸟放飞我的名字<br />&nbsp;&nbsp;&nbsp;&nbsp;在那些农庄和白马之上<br />&nbsp;&nbsp;&nbsp;&nbsp;我起身<br />&nbsp;&nbsp;&nbsp;&nbsp;在多雨之秋<br />&nbsp;&nbsp;&nbsp;&nbsp;在我所有日子的阵雨中外出。<br />&nbsp;&nbsp;&nbsp;&nbsp;潮水涨，鹭下潜，当我上路<br />&nbsp;&nbsp;&nbsp;&nbsp;越过边界<br />&nbsp;&nbsp;&nbsp;&nbsp;而城门<br />&nbsp;&nbsp;&nbsp;&nbsp;在小镇醒来时关闭。</p>
<p>&nbsp;&nbsp;&nbsp;&nbsp;涌动的百灵鸟在滚滚<br />&nbsp;&nbsp;&nbsp;&nbsp;云中，路旁灌木丛溢满乌鸫<br />&nbsp;&nbsp;&nbsp;&nbsp;的呼哨，十月的太阳<br />&nbsp;&nbsp;&nbsp;&nbsp;夏天一般<br />&nbsp;&nbsp;&nbsp;&nbsp;在山岗的肩膀，<br />&nbsp;&nbsp;&nbsp;&nbsp;天气宜人，甜蜜歌手们突然<br />&nbsp;&nbsp;&nbsp;&nbsp;走进我游荡其中并倾听<br />&nbsp;&nbsp;&nbsp;&nbsp;雨水淋湿的早晨<br />&nbsp;&nbsp;&nbsp;&nbsp;寒风吹透<br />&nbsp;&nbsp;&nbsp;&nbsp;我脚下远处的树林。</p>
<p>&nbsp;&nbsp;&nbsp;&nbsp;苍白的雨在缩小的海湾上<br />&nbsp;&nbsp;&nbsp;&nbsp;在大海弄湿的蜗牛大小的教堂上<br />&nbsp;&nbsp;&nbsp;&nbsp;用触角穿透迷雾，而城堡<br />&nbsp;&nbsp;&nbsp;&nbsp;棕褐如枭<br />&nbsp;&nbsp;&nbsp;&nbsp;但春天和夏天的<br />&nbsp;&nbsp;&nbsp;&nbsp;所有花园都在吹牛中怒放<br />&nbsp;&nbsp;&nbsp;&nbsp;在边界那边在百灵鸟充斥的云下<br />&nbsp;&nbsp;&nbsp;&nbsp;在那里我会为<br />&nbsp;&nbsp;&nbsp;&nbsp;我的生日而惊奇<br />&nbsp;&nbsp;&nbsp;&nbsp;但天气突变。</p>
<p>&nbsp;&nbsp;&nbsp;&nbsp;它避开那欢乐的国度<br />&nbsp;&nbsp;&nbsp;&nbsp;随另一气流而下，蓝色改变天空<br />&nbsp;&nbsp;&nbsp;&nbsp;再次流出夏天的惊愕<br />&nbsp;&nbsp;&nbsp;&nbsp;和苹果<br />&nbsp;&nbsp;&nbsp;&nbsp;梨及红醋果一起<br />&nbsp;&nbsp;&nbsp;&nbsp;在转变中我如此清楚地看见一个孩子<br />&nbsp;&nbsp;&nbsp;&nbsp;那些被遗忘的早晨，他和母亲<br />&nbsp;&nbsp;&nbsp;&nbsp;穿过阳光的<br />&nbsp;&nbsp;&nbsp;&nbsp;寓言<br />&nbsp;&nbsp;&nbsp;&nbsp;和那绿色小教堂的传说<br />&nbsp;&nbsp;&nbsp;&nbsp;以及两次被告知的幼年田野<br />&nbsp;&nbsp;&nbsp;&nbsp;他的泪灼烫我的脸，心跳在我胸中。<br />&nbsp;&nbsp;&nbsp;&nbsp;在树林河流和大海之处<br />&nbsp;&nbsp;&nbsp;&nbsp;一个孩子<br />&nbsp;&nbsp;&nbsp;&nbsp;正倾听<br />&nbsp;&nbsp;&nbsp;&nbsp;死亡之夏把欢乐的真理<br />&nbsp;&nbsp;&nbsp;&nbsp;悄悄告诉树石头和潮中的鱼<br />&nbsp;&nbsp;&nbsp;&nbsp;而神秘<br />&nbsp;&nbsp;&nbsp;&nbsp;还在<br />&nbsp;&nbsp;&nbsp;&nbsp;在水中在啼鸟中欢唱。</p>
<p>&nbsp;&nbsp;&nbsp;&nbsp;在那里我会为我的生日惊奇<br />&nbsp;&nbsp;&nbsp;&nbsp;但天气突变，那长眠的孩子<br />&nbsp;&nbsp;&nbsp;&nbsp;所歌唱的真正快乐燃烧<br />&nbsp;&nbsp;&nbsp;&nbsp;在太阳中。<br />&nbsp;&nbsp;&nbsp;&nbsp;这是我去过天堂的<br />&nbsp;&nbsp;&nbsp;&nbsp;第三十年，站在夏日正午<br />&nbsp;&nbsp;&nbsp;&nbsp;而下面的小镇满树十月的血。<br />&nbsp;&nbsp;&nbsp;&nbsp;噢愿我心中真理<br />&nbsp;&nbsp;&nbsp;&nbsp;仍在这<br />&nbsp;&nbsp;&nbsp;&nbsp;转变之年的高山上被歌唱。</p>
<p><br />&nbsp;</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时间的玫瑰(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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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且听风吟</dc:creator>
			<pubDate>Tue, 22 Jul 2008 16:49:02 +0800</pubDate>
			<category>心情日记--每日点滴</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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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font size="2">一、</font></p>
<p><font face="幼圆" color="#0000ff" size="2">&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没有人认识你。没有。而我为你歌唱。<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为了子孙我歌唱你的优雅风范。<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歌唱你所理解的炉火纯青。<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歌唱你对死的胃口和对其吻的品尝。<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歌唱你那勇猛的喜悦下的悲哀。</font></p>
<p><font size="2"><font face="幼圆" color="#0000ff">&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这要好久，可能的话，才会诞生<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一个险境中如此真实丰富的安达卢西亚人，<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用呻吟之词歌唱他的优雅，<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记住橄榄树林的一阵悲风。</font><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北岛译）</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 节选自《伊聂休-桑切斯-梅亚斯的挽歌》 西班牙诗人费特列戈-加西亚-洛尔加，1898年出生，据说他是同性恋。这首诗很长很长，是写给西班牙著名的斗牛士伊聂休-桑切斯-梅亚斯，他被暴躁的公牛挑上了天堂！其实我更喜欢他的另一首长诗《梦游人谣》：</font></p>
<p><font face="幼圆" size="2">&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绿啊，我多么爱你这绿色。<br />　　　　　　　　　　　　　绿的风，绿的树枝。<br />　　　　　　　　　　　　　船在海上，<br />　　　　　　　　　　　　　马在山中。<br />　　　　　　　　　　　　　影子缠在腰间，<br />　　　　　　　　　　　　　她在露台上做梦。<br />　　　　　　　　　　　　　绿的肌肤，绿的头发，<br />　　　　　　　　　　　　　还有银子般清凉的眼睛。<br />　　　　　　　　　　　　　绿啊，我多么爱你这绿色。<br />　　　　　　　　　　　　　在吉卜赛人的月亮下，<br />　　　　　　　　　　　　　一切都看着她，<br />　　　　　　　　　　　　　而她却看不见它们。</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 我用的是北岛的版本，这只是第一节。每次看到这首诗，我就觉得世界真美好。西班牙内战中，诗人被右翼组织杀死，处决前，洛尔加哭了，他说：&ldquo;我什么也没干！&rdquo;</font></p>
<p><font size="2">&nbsp;</font></p>
<p><br /><font size="2">二 、</font></p>
<p><br /><font face="幼圆" size="2">&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回到我的城市，熟悉如眼泪，<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如静脉，如童年的腮腺炎。</font></p>
<p><font face="幼圆" size="2">&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你回到这里，快点吞下<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列宁格勒河边路灯的鱼肝油。</font></p>
<p><font face="幼圆" size="2">&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你认出十二月短暂的白昼，<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蛋黄搅入那不祥的沥青。</font></p>
<p><font face="幼圆" size="2">&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彼得堡，我还不愿意死：<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你还有我的电话号码。</font></p>
<p><font face="幼圆" size="2">&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彼得堡！我还有那些地址，<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可以召回死者的声音。</font></p>
<p><font face="幼圆" size="2">&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住在后楼梯，被拽响的门铃<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敲打我的太阳穴。</font></p>
<p><font size="2"><font face="幼圆">&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整夜等待可爱的客人，<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门链像镣铐哐当作响。<br /></font>&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北岛译）</font></p>
<p><br /><font size="2">&nbsp;&nbsp;&nbsp; 《列宁格勒》，俄国（前苏联）的犹太诗人奥西普-曼德尔施塔姆写于1930年。和洛尔加一样，他平时也是胆小如鼠，但一点也不防碍他有一次在酒吧对抗秘密警察组织契卡的某位成员。他死于流放途中，在海参崴的一个流放中转站。革命时代的悲剧诗人的典型死亡方式。</font></p>
<p><font size="2">&nbsp;</font></p>
<p><font size="2">&nbsp;</font></p>
<p><font size="2">三、</font></p>
<p><font size="2">　<font face="幼圆">　 <br />　　&nbsp;&nbsp;主呵，是时候了。夏天盛极一时。 <br />　　&nbsp;&nbsp;把你的阴影置于日晷上， <br />　　&nbsp;&nbsp;让风吹过牧场。 <br />　　 <br />　　&nbsp;&nbsp;让枝头最后的果实饱满； <br />　　&nbsp;&nbsp;再给两天南方的好天气， <br />　　&nbsp;&nbsp;催它们成熟，把 <br />　　&nbsp;&nbsp;最后的甘甜压进浓酒。 <br />　　 <br />　　&nbsp;&nbsp;谁此时没有房子，就不必建造， <br />　　&nbsp;&nbsp;谁此时孤独，就永远孤独， <br />　　&nbsp;&nbsp;就醒来，读书，写长长的信， <br />　　&nbsp;&nbsp;在林荫路上不停地 <br />　　&nbsp;&nbsp;徘徊，落叶纷飞。</font></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北岛译）</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 这是里克尔的《秋日》，勒内-玛利亚-里克尔1875年生于布拉格。据说他一生写了2500多首诗，或许为了生存他不得不拼命写作，毕竟终其一生里克尔都在贫困线上挣扎，时刻都要为了生活费而动脑筋。不过，我同意北岛的看法，一个诗人往往就靠那么几首好歌确立了他位于伟大的诗人之列。里克尔也一样。莎乐美有一句话非常形象地概括了里克尔的一生：诗人一方面受到命运的加冕和垂顾，另一方面却被命运的轮子碾得粉身碎骨，他天生要承受这种命运：谁此时没有房子，就不必建造 / 谁此时孤独，就永远孤独</font></p>
<p><font size="2"><br />&nbsp;&nbsp;&nbsp; 我喜欢他的墓志铭，他是这样写的：</font></p>
<p><font size="2"><strong>&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玫瑰，纯粹的矛盾，乐<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为无人的睡梦，在众多<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眼睑之下</strong></font></p>
<p><font size="2">&nbsp;</font></p>
<p><font size="2">四、</font></p>
<p><br /><font face="幼圆" size="2">&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在白色的池塘上 <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野鸟们已惊飞四散。 <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黄昏，寒风自我们星球吹来。 <br />　　　　 <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在我们的墓地上 <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夜垂下破损的额头。 <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橡树下，我们荡起银色小舟。 <br />　　　　 <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镇上白墙不断鸣响。 <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在荆棘的拱门下， <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噢我兄弟，我们是攀向午夜的盲目时针。</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北岛译）</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 这首《衰亡》的作者叫格奥尔格-特拉克尔，据说他有以下特点：<br />1、自幼生性怪僻。有一次他径直走向池塘,消失在水中,幸好根据浮在水面的帽子，这才及时获救。<br />2、10几岁就染上毒瘾。<br />3、生活中欢快的瞬间伴随着周期性的沉默和抑郁。自杀威胁成了家常便饭，以致于朋友们都不再当回事了。<br />4、他早年逛过妓院,和一个满脸褶子的老妓女有过一段柏拉图式的关系。<br />5、和妹妹格瑞塔的关系非同一般,传记作者为证实他们是否曾乱伦而困惑。（妹妹格瑞塔也是一个很有才华的画家，在他的影响下染上吸毒，后因戒毒失败，在一次聚会上开枪自杀）<br />6、患上精神病，后因服用过量的可卡因,于 1914年11月3日在波兰克拉克夫(Cracow)的一所军医院的精神病房死去,年仅27岁。</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 1887年特拉克尔生于奥匈帝国时代的萨尔茨堡，用尼采在《论瓦格纳》里的一段话完全可以阐释特拉克尔的艺术特点。<br />&nbsp;&nbsp;&nbsp; 尼采说：每一种文学颓废的标志是什么？生活不再作为整体而存在。词语变成主宰并从句子中跳脱出来，句子延伸到书页之外并模糊了书页的意义，书页以牺牲作品整体为代价获得了生命&mdash;&mdash;整体不再是整体。<br />&nbsp;&nbsp;&nbsp; 特拉克尔正是在这样的下沉中获得力量，同时也成为精神旅途上孤独的漂泊者，成为诗歌道路上迷失的可怜虫。</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 最后附一首特拉克尔那陨星般金色的《给孩子埃利斯》</font></p>
<p><font face="幼圆" size="2">&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埃利斯，当乌鸫在幽林呼唤，<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那是你的灭顶之灾。<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你的嘴唇饮蓝色岩泉的清凉。</font></p>
<p><font face="幼圆" size="2">&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当你的额头悄悄流血<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别管远古的传说<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和鸟飞的晦涩含义。</font></p>
<p><font face="幼圆" size="2">&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而你轻步走进黑夜，<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那里挂满紫葡萄，<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你在蓝色中把手臂挥得更美。</font></p>
<p><font face="幼圆" size="2">&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一片荆丛沙沙响，<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那有你如月的眼睛。<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噢埃利斯，你死了多久。</font></p>
<p><font face="幼圆" size="2">&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你的身体是风信子，<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一个和尚把蜡白指头浸入其中。<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们的沉默是黑色洞穴。</font></p>
<p><font face="幼圆" size="2">&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有时从中走出只温顺的野兽<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慢慢垂下沉重的眼睑。<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黑色露水滴向你的太阳穴，</font></p>
<p><font face="幼圆" size="2">&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是陨星最后的金色。</font></p>
<p><br /><font size="2">&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北岛译）</font></p>
<p><font size="2">&nbsp;</font></p>
<p><font size="2">五、</font></p>
<p><br /><font size="2">&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strong>《死亡赋格》</strong></font></p>
<p><font face="幼圆" size="2">　　清晨的黑牛奶我们傍晚喝<br />　　我们中午早上喝我们夜里喝<br />　　我们喝呀喝<br />　　我们在空中掘墓躺着挺宽敞<br />　　那房子里的人他玩蛇他写信<br />　　他写信当暮色降临德国你金发的马格丽特<br />　　他写信走出屋星光闪烁他吹口哨召回猎犬<br />　　他吹口哨召来他的犹太人掘墓<br />　　他命令我们奏舞曲</font></p>
<p><font face="幼圆" size="2">　　清晨的黑牛奶我们夜里喝<br />　　我们早上中午喝我们傍晚喝<br />　　我们喝呀喝<br />　　那房子里的人他玩蛇他写信<br />　　他写信当暮色降临德国你金发的马格丽特<br />　　你灰发的舒拉密兹我们在空中掘墓躺着挺宽敞</font></p>
<p><font face="幼圆" size="2">　　他高叫把地挖深些你们这伙你们那帮演唱<br />　　他抓住腰中手枪他挥舞他眼睛是蓝的<br />　　挖得深些你们这伙用锹你们那帮继续奏舞曲</font></p>
<p><font face="幼圆" size="2">　　清晨的黑牛奶我们夜里喝<br />　　我们中午早上喝我们傍晚喝<br />　　我们喝呀喝<br />　　那房子里的人你金发的马格丽特<br />　　你灰发的舒拉密兹他玩蛇</font></p>
<p><font face="幼圆" size="2">　　他高叫把死亡奏得美妙些死亡是来自德国的大师<br />　　他高叫你们把琴拉得更暗些你们就象烟升向天空<br />　　你们就在云中有个坟墓躺着挺宽敞</font></p>
<p><font face="幼圆" size="2">　　清晨的黑牛奶我们夜里喝<br />　　我们中午喝死亡是来自德国的大师<br />　　我们傍晚早上喝我们喝呀喝<br />　　死亡是来自德国的大师他眼睛是蓝的<br />　　他用铅弹射你他瞄得很准<br />　　那房子里的人你金发的马格丽特<br />　　他放出猎犬扑向我们许给我们空中的坟墓<br />　　他玩蛇做梦死亡是来自德国的大师</font></p>
<p><font face="幼圆" size="2">　　你金发的马格丽特<br />　　你灰发的舒拉密兹</font></p>
<p><br /><font size="2">这首诗写于1944年，让保尔-策兰一举成名。不过在之前你最好能了解他是一个犹太人，而且是被纳粹关进劳改营而九死一生的犹太人。他1920年出生在现乌克兰境内的切尔诺维兹。由于年代与背景的差异，我更喜欢他的<strong>《卡罗那》：</strong></font></p>
<p><font face="幼圆" color="#0000ff" size="2">&nbsp;&nbsp;&nbsp; 秋天从我手中吃它的叶子：我们是朋友。<br />　　我们从坚果剥出时间并教它走路：<br />　　而时间回到壳中。<br />　　镜中是星期天，<br />　　梦里有地方睡眠，<br />　　我们口说真理。</font></p>
<p><font face="幼圆" color="#0000ff" size="2">　　我的目光落到我爱人的性上：<br />　　我们互相看着，<br />　　我们交换黑暗的词语，<br />　　我们相爱象罂粟和回忆，<br />　　我们睡去象海螺中的酒，<br />　　血色月光中的海。</font></p>
<p><font face="幼圆" color="#0000ff" size="2">　　我们在窗口拥抱，人们从街上张望：<br />　　是让他们知道的时候了！<br />　　是石头要开花的时候了，<br />　　时间动荡有颗跳动的心。<br />　　是过去成为此刻的时候了。</font></p>
<p><font face="幼圆" color="#0000ff" size="2">　　是时候了。</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 北岛说，这是最伟大的现代主义抒情诗之一，它与特拉克尔的《给孩子埃利斯》以及狄兰-托马斯的《那绿色导火索催开花朵的力量》一起，可以成为任何时代任何语言最优秀的诗篇。我同意。</font></p>
<p><font size="2">&nbsp;</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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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ize="2">&nbsp;</font></p>
<p><font size="2">&nbsp;</font></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转帖)孙尚香给吴宇森的一封信,哈哈```</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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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且听风吟</dc:creator>
			<pubDate>Thu, 17 Jul 2008 11:34:45 +0800</pubDate>
			<category>分享快乐--我的推荐</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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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宇森导演，你好！ <br /><br />　　我是孙尚香，是你的新片《赤壁》中的历史人物，岁数也长你多少倍了，所以用你相称，我想更为平易些。岁数大了，说话有点颠三倒四，考虑到这封信可能被新浪博客转载，所以用白话文，尽管我刚刚学习。 <br /><br />　　《赤壁》公映以来，雷声阵阵，昨天票房过亿，特向你祝贺，更要对你表示感谢，因为你的这部娱乐大片，把我从尘烟里唤起，被越来越多的人知道，帮我走出自卑与压抑，积压千年。 
<p align="center"><img alt="" src="http://i.17385.com.cn/p/8GKN58WMV.jpg" />&nbsp;</p>
<p align="left">　　我是孙尚香，我是孙权的妹妹，火烧赤壁那年我十八岁，为了荆州，我哥将我作为政治外交棋子，许给刘备，《资治通鉴》《三国演义》《三国志》都有相关的描述，后来很多地方戏都有关于我的故事，特别是我和&ldquo;蟹黄汤包&rdquo;的传说。这个传说大致是说，刘备白帝城托孤后就去了，身在东吴的我万分悲伤，我忠于自己的丈夫，遥望滚滚长江，满含悲愤登上北固山，北固山现在是人民大会堂特供的镇江香醋的商标。我在北固山上祭拜上苍和丈夫亡灵后，就跳入江中。后人为了纪念我的忠贞贤淑，知道我喜欢吃大闸蟹，就用猪肉与蟹黄做了馒头，前往江边祭奠我。这种馒头味道鲜美，引起美食家的关注，就演变发展成为如今的蟹黄汤包，是现在沪帮菜里的看家小吃。宇森夫妇在美国多年，纽约的鼎泰丰就有这道名小吃，卖得贼贵。 <br /><br />　　蟹黄汤包是真，但我对刘备的徇情是误传，我和他没有爱情，我不爱他。三从四德的善良的人们用蟹黄汤包的传说，掩盖了真相，把我推上了屈原般的高度，千百年来我一直被搁在高处下不来，宇森，是你救了我。其实，很多貌似幸福正常的婚姻其实都是缺乏爱情支撑的，很多伟大的爱情也未必需要婚姻来证明。今天，能让我说出这样真话的就是看了你的《赤壁》之后。很多人在骂《赤壁》，我认为你被冤枉了，宇森，你很是伟大滴。 <br /><br />　　我孙尚香不幸生在三国乱世，民不聊生，天地不仁，战乱中三国政治集团的斗争并没有明确的正义与非正义，《三国演义》有很多糟粕，我觉得你的伟大就是花了大钱拍出了这些糟粕，用超历史的也是后现代的前瞻进行了批判。比如我的丈夫刘备，你塑造得很生动也很真实。他的确把在曹军面前的战败归于保卫忠于汉室的百姓的生命，当我哥对我大谈刘备的仁义时，我却看到这个已经有了几个老婆的中年男人的虚伪，刘备没事儿就抱着桃园两哥们感慨得涕泪横流，算什么男子汉？他岁数也大了、老是战败、人也缺点新气儿，反正我看他第一眼就不待见他。你的《赤壁》很真实再现了我当年的真实心态。但后来我哥说王佳芝都色戒了，我为了家族还有什么过不去的？其实嫁给刘备，是为了可以在另一个男人身边。 </p>
<p align="center"><img alt="" src="http://i.17385.com.cn/p/8GKN57S5R.jpg" /></p>
<p align="left">　　还是先说你《赤壁》的伟大。我最喜欢八卦阵。这场戏的伟大在于你对赤壁之战的彻底颠覆：曹军竟然可以通过陆路后袭我们，可见长江未必是不可逾越的天险，赤壁也未必是什么必经的军事要隘，那赤壁还打个球啊？你在这种无知无谓的精神的燃烧下把八卦阵场面拍得很团体操，你都这么德高望重了还在向张艺谋、陈凯歌还有你的学生陈可辛致敬。看八卦阵那场戏我哭了，我虽然不喜欢男人但我还是女人，我为那些战死的曹军普通士兵而哭，他们不也是老百姓吗？其实我痛恨我生逢的三国英雄时代，这个时代的光荣是用无数普通生命的代价换来的，所谓一将功成万古枯，不仁的三国战乱使男人异化，刘备的伪善既是他个人的悲剧更是这个时代的悲剧，而我少女的爱情梦想更是被这个乱世异化的性别悲剧。 <br /><br />　　在我的少女时代，我最重要的异性就是我的哥哥孙权，我生活的环境是个男性化的世界，所以我基本很花木兰，我的侍女全被我训练成红色娘子军了。我们兄妹最好的朋友就是周瑜和小乔。我哥和周都督平日论战，我就老往小乔闺房里跑。宇森，你太了解小乔了，她的确就是精通茶艺、嗲声嗲气，唯一的缺点就是不会给马接生，所以给了亮哥哥一次机会。她满足了我对我身上一直缺乏的女性气质的向往，假如我是个男人也一定会娶她，何况因为欲望而头疼的曹操？我爱小乔，我爱我哥哥，因为曹操，一个我一生中最无望的爱情也来到我的身边。他就是诸葛亮。 </p>
<p align="center"><img alt="" src="http://i.17385.com.cn/p/8GKN53K4D.jpg" /></p>
<p align="left">　　我觉得你拍《赤壁》最大的清醒就是别把诸葛亮的戏拍成电视剧，因为他的魅力就是似人似妖般舌战群雄，他当年雄辩的节奏与气场，如今的于丹说话不打标点符号只是学到他的一层皮、体育频道的乔生的语感也只是踩准了一个点儿，但电影不是电视剧，现在最时尚的达人都不管电影叫电影而叫光影，所以你拍了回光阵，说实话，那是你拍得最不靠谱的一场戏，懵谁都懵不了我，但我不怪你。 <br /><br />　　那时的铜很贵，都是我们这样的贵族女子可以享用的，第一次见到他就是在我的铜镜里，他在去见我哥哥的路上，风尘仆仆、豪气万丈。亮哥哥当年长得就是小武那样帅，他闯进了我的心中，更闯进了周都督的家庭。我已经忘了他和周都督是否曾经高山流水对琴论剑，但起码亮哥哥做到了小乔这样的高级好主妇难以做到的事情，那就是给难产的母马接生，这是女人做的事情，但他却做到了。而周都督的琴声中也尽是上山下山、求同存异的理性与感性在冲突。 </p>
<p align="center"><img alt="" src="http://i.17385.com.cn/p/8GKN56B4W.jpg" /></p>
<p align="left">　　现在很多观众都说你把周都督和亮哥哥的关系拍得很暧很昧很断臂，这是他们两人的隐私，我不能发表任何评论更不能透露关于他俩的任何隐私。但有个事实可以透露，其实你在电影里都拍了，那就是小乔的确在亮哥哥闯入后，她也对我说过，周都督除了小乔之外需要一个朋友，周都督的心已经被那个朋友带走了。这是我见小乔最不安的时候，不安得让我心碎。那个晚上，我在后窗偷窥了周都督和小乔的床第之欢，就是《赤壁》唯一的床戏，很多观众大骂莫名其妙，但我知道那是小乔作为女人对兵临城下的断臂山战役的最后的保卫与战斗，也是她对即将爆发的赤壁之战来临前的惶恐，她是一个和平与环保主义者，她是在用自己的身体作为武器来进攻周都督同时在蔚籍自己，很布拉格之恋，还有点儿颐和园。难为你了，宇森！其实拍男女之情一直非你所长，尽管朝伟与志玲的性爱场面被你拍得如此僵硬，但你帮我还原了我少女时代唯一的一次偷窥，那次偷窥也让我走向了悲剧的深渊。</p>
<p align="center"><img alt="" src="http://i.17385.com.cn/p/8GKN54J98.jpg" /></p>
<p align="left">　　我的悲剧就是被我深爱的哥哥许给刘备，但我那时却爱上了诸葛亮。我知道亮哥哥已有家室，所谓丑妻，但我从来没有见过他的丑妻，他那么帅怎么会爱上一个丑陋的女人？我那几天一直想把自己扮丑，但他更不待见我，我觉得他的婚姻可能是个谎言。宇森，你太伟大了，你又还原了我的多年的一个隐私：就是我硬拉着亮哥哥在桥头聊了一夜，那一夜，我发乎情却不愿意止于礼，但亮哥哥却始终沉浸在与周都督携手的八卦阵胜利的喜悦回味中难以自拔，他的心中只有周都督还有赤壁，惟独没有我这个十八岁的少女，真有点拿村长不当干部！那一夜（请用歌手杨坤的嗓音读这三个字），我彻底绝望，对男人，对赤壁，对三国，对战争。我要做一个男人！我不愿意做一个男人手里的棋子。我为小乔感到痛心，我要为小乔而成为一个男人，去保卫小乔！ </p>
<p align="center"><img alt="" src="http://i.17385.com.cn/p/8GKN5415A.jpg" /></p>
<p align="left">　　宇森，不知道《赤壁》的下集你是怎么编的，我把我后来的事儿告诉你吧，来得及就尽量帮我拍出来。 <br /><br />　　为了保卫小乔，为了不让哥哥把我当作棋子，我瞒着他们女扮男装去了对岸的曹操部队，做了无间道。新浪名博曾子航骂你放了他一次鸽子，我基本就象你的鸽子一样飞到了曹营，认识了长得很象现在的佟大为的一个普通士兵，他是东北人，肉乎乎的，我经常骑在他的肩上偷看曹军的水阵，然后画了张图带给亮哥哥、周都督。后来那个士兵死了，我很怀念他，他让我看到普通人的快乐与苍凉。为了能和亮哥哥在一起，我只好嫁给了刘备。 <br /><br />　　后来战争异常残酷，曹操的确厉害，利用瘟疫，战争的残酷让他诗兴大发，没事儿老写诗，但不是吴克群的《为你写诗》，他在为他自己写。 </p>
<p align="center"><img alt="" src="http://i.17385.com.cn/p/8GKN52UB2.jpg" /></p>
<p align="left">　　我深爱的小乔的也无法在战乱中安身，她有点象刘胡兰那样去了曹营，给曹操做茶艺，这段你好象在上集已经埋了伏笔，你真伟大，宇森。当年小乔的确用茶艺把曹操的心理防线给击败了，她说曹操就是那杯子，一向都是满满的，别人的话听不进去，怀着满满的心来到赤壁，总有人帮你把杯子里的茶倒空的。小乔深知，曹操不是为了她来赤壁的，只是离间谎言，他是为了他的天下。小乔很象个外交家，在下集中你一定要把这一点让志玲演出来。 <br /><br />　　当然最后小乔还是回到周都督身边，尽管瑜亮相惜。 <br /><br />　　我真八卦，可能时间久了，我才能坦然面对我的真实的内心，告诉你还有比你岁数小的60后、70后、80后还有90后的孩子们：我这样的老太婆曾经爱过一个女人，也爱上了一个可能在断臂山上的男人。其实中国四大名著就是歧视妇女的四座大山，都有断臂山上的影子，我们女人在四大名著中难以有重要的位置，男女很不平等更不和谐：我们是三国的政治棋子，我们是西游路上的妖精，我们是市井中的淫妇，死于打虎英雄的刀下，只有雪芹还成，把我们搁到大观园里葬花焚稿，XXX（此处删去三个字）还是对男人的绝望与怨恨。 <br /><br />　　说太多了，还暴了粗口，我需要冷静一下！ <br /><br />　　向你提个意见，就是你对我哥哥打虎的那场戏，我们全家都不满意，拍这样的大片，作为导演还是要尊重家属的意见，这好象不能怪你，电影局可能没有把你的这部大片归到重大革命历史题材里去，否则是要请我们家属先看看剧本的。其实没什么，江南很难遇到那样的虎，把曹操比作老虎，有点很儿童电影，在我的心中，我哥哥还是一个不怕虎的人，江南虎太名贵，打虎不环保。还有赵云，我觉得还是刘德华的《见龙卸甲》好，华仔就是帅，要不怎么会有丽娟呢？ <br /><br />　　总之，《赤壁》拍得很好，你已经将那段残酷的历史拍成了轻松的喜剧片、甚至是断臂片，让华人百姓在避暑纳凉之时，得以欢乐。我不知道如今的时代是不是需要这样的欢乐。但我知道如今的时代是一个注重数字的时代，商业资本就是在愚民和逐利，这个时代能找到这么多的人民的货币拍《赤壁》这样的电影，挺不容易的。对你的一些微词，一定要见谅我这个老太婆，改天我请你吃蟹黄汤包，咱不去鼎泰丰，北京的鹭鹭酒家、新吉士、美林阁都还算做得正宗，要是咱在上海见，那选择就多了，小南国的最好。还有，吃汤包一定细开口，慢慢吃，就象拍大片一样，角度小点，味道才能全部到位，你的岁数也不小了，吃汤包更不能急，否则会被烫着。 <br /><br />　　最后请转达我对扮演我的赵薇小姐的谢意。我也想她吃蟹黄汤包，但她这个大明星挺忙吧？等她有档期再说吧。 <br /><br />　　祝好！ <br /><br />　　你的观众 孙尚香 </p>
<p align="center"><img alt="" src="http://i.17385.com.cn/p/8GKN55IRJ.jpg" /></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时间的玫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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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且听风吟</dc:creator>
			<pubDate>Tue, 15 Jul 2008 14:33:00 +0800</pubDate>
			<category>心情日记--每日点滴</category>
			<guid>http://lustar.blog.sohu.com/94620899.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p><strong><font size="3">难道，真正的诗人，除了在逆境中跋涉、爆发，并以自杀或被杀做终结，就不再有其它辉煌？</font></strong></p>
<p><strong><font size="3">时间的玫瑰，时间的玫瑰，这一朵玫瑰，可怕的玫瑰。血之玫瑰。</font></strong></p>
<p><a title="4月1日情雨天" href="http://ericahui.blog.sohu.com/" target="_blank">4月1日情雨天</a><strong><font size="2">啊，你说呢？</font></strong></p>]]></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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